過了兩星期才再寫六四,但至少是因為六四,再叫我有力啟動.....這封塵的xanga 再有一班學生想從零開始認識,那麼我們便有責任見證 (對死者、對生者),即或那年我也幼小。 到了再沒有學生想知道時......就有另一個使命﹕要讓人知道 早於半年前敏儀再撩六四組,進進出出的二十多人,留到最後的除了綱Jones華, 還有Jeannie、芝茵、阿峰。他們不獨問六四、更問今日中國﹕上訪、勞動合同法、維權......., 我們都經驗過一種無力感,又或選擇麻木誘惑。還嫌生活未夠壓人嗎?幹嗎要自尋煩惱? 那一個下午Jeannie說 其實早已沒有沉重,因為自動避免入,沒有立場或可減痛苦...... 後從另一中七生口中也聽過類似的無奈、甚至是恐懼,恐懼麻木,卻又不得不如此...... (那晚,我們都哭了) 這讓我第一趟認真想到麻木也是一種保護,也是恩典。 每天發生的事這麼多,事事都上心是會死人的。然而,神又真讓我活到如今。 脫離AL 之後眼目才轉向外,平常生活以外的世界,我們活在的這個世界。 我哭過台灣大地震,感受那一次有點距離的苦難 (那年在崇基Chapel祈禱會,溫偉耀沒有解答什麼,也用不著答 ) 記不起當時是否接受人生中的無常,但記得我無法接受有人因私利而不顧他人的性命,我痛罵過「短樁樓」,也開始想那所謂「結構性罪」 罪在文化、社會制度之中,人在其中,所謂"sinned against" 被罪者意思...... 讀soci 讀到globalization第三世界的沉淪,不斷向IMB/ WB 借 $$$ 幾代都還唔到,教育也起不了任何作用,沒有出路,只有等待滅亡......那些哭濕了枕的夜,我還記得。
雖然會痛,但我寧可痛,也不想麻木..... 然而有時是不得矣的 從前家事磨人的年頭,被FES refocus 煎熬的日子......身體自動調較至「輕度麻木」 >> 如對四川的新聞刻意不理、減少感受..... 待會,受得起,身體也自動有所反應,曉看曉哭了﹗ 所說身體還不是心靈嗎? we start to concern spirituality 大約是一年前,從團契職員的眼淚開始 i remember the day meiling came to FES and share with tears .... in St. Andrew' church , we pray 從前是許志勇@ cufes 首先讓我感到原來一個關心社會的人是如何看重祈禱、經驗祈禱的﹗ 從Henri Nouwen裡學得更多
「藉著禱告去放下自己眼光,藉著禱告安居於主裡面,惟有這樣我們才能脫離這個充滿不安的世界,才有能力在這世界中帶來神的眼光、締造和平。然而,禱告帶來的不是避世或獨善其身,而是放下一己.......帶來實踐的勇氣。因為在充滿不安的世界中表態是很危險的。 禱告和抵抗必須鑲嵌在群體之中...沒有了群體,禱告很容易退化成人英雄主義。藉著彼此坦承自怒氣、欲望、敵意,並一次又一次地互相宣告上帝的赦免,確信上帝的力量能幫助我們抵抗黑暗,透過不息的禱告,把生命獻給神。」
from Peacework- prayer, resistance, community 在中大團契裡、在六四組裡、在IS team在fes裡、在婚姻裡,我經驗過/ 邁向這種群體(團契) 間中,我會想起昆camp 最後一晚的哭問﹕你讓我們認清呢個世界係咁,咁我吔點面對呀? 也會想起7 camp 惟一傾計晚上,tray 和煙囪的淚水...... 除了禱告 做幹事的無法提供 "solution" 但想要向同學們見證著我也如此活,面對世界的沉重和傷痛苦。 我們可以哭,可以鬧,可以有時麻木,更可以一同面對、承擔﹗回到基督復活的愛和大能裡。 (一早,我們就選擇了,不做一隻快樂的豬,而做一個會憂心的人) 
| 可 12-33 | 那文士對耶穌說:「夫子說,神是一位,實在不錯; 除了他以外,再沒有別的神; 並且盡心、盡智、盡力愛他, 又愛人如己,就比一切燔祭和各樣祭祀好的多。」 | | 耶穌見他回答的有智慧,就對他說:「你離神的國不遠了。」 | |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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